老太爷脸上表情再也维持不住,指着他气道:“你这般张狂不知所谓,真当自己承袭了一品靖怀公的爵位,我们温氏一族就由得你为所欲为么!”
温司律闻言脸色终于彻底一沉,连刻意的礼数也不要了,执着赵氏的手嗤笑一声:“怎么?二叔又要请族中大祖们跋山涉水来一趟?”
温氏一族虽温司律这一主脉不算兴旺,然天南地北,人口总数还是不容小觑的。各分支虽没什么来往,但确实有一些辈分甚高的老族人仍然健在。
十多年前,二老太爷逼着温司律纳妾的时候,便是千里迢迢请了好几个族里颇有威望的老人,过来施压。
如今这样口出威胁,温司律不想到那件事才怪,脸色也是阴沉沉的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半分儒雅。
二老太爷表情凝固了一瞬,仍梗着脖子道:“教训晚辈,何须劳烦大祖。如若你将我的话听进去,也就不必兴师动众。”
温司律这算是被揭了旧疤,生怕赵氏又多想,因此态度格外强硬:“二叔愿意折腾,我也阻拦不了。只是若想要我晚晚嫁人,还得她自己点头,温家内外,谁也不能做她的主。”
温冬晚心中一暖,抿唇悄悄地笑了笑。
“你真是越活越糊涂了。”老太爷气愤地一摔茶盏,起身拄着拐杖急急地走到温冬晚跟前,“晚丫头,你说,你嫁不嫁?只要你点头,晋安好儿郎任你挑选,二叔公必然竭尽所能满足你。”
温冬晚笑得很是纯良,眼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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