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冬晚被自己母亲这毫不犹豫的否定语气打击了一下,微微噘嘴道:“王爷一没纳妃,二未有意中人,女儿就不能努力一下么?兴许还有那么点机会呢?”
赵氏别过头觑着她,忧心道:“我倒也不是非要有意拦着你。只是这事你求天求地也没用,只在于他的一个态度罢了。那你觉着他如今可对你有意?”
温冬晚默然,摇头:“我不清楚。”
赵氏犹豫再三,终于拍了拍丈夫的手臂:“你来说,那日从宁元宫回来后,你同问璋下棋时,他是怎么说的?”
温冬晚心头一跳,攥紧了手,惴惴不安。
温司律也沉默了几息,这才缓缓复述道:“他的意思是,把晚晚当作妹妹,总之,咳,是没听出嫁娶之意。”
他这已是委婉的说法。那日分坐棋盘两端,温司律问他为何要将晚晚牵连其中,顾问璋只是低声对他这个父亲致歉。
说他视晚晚与亲妹无异,是最不希望她因自己的事受到伤害的人。又说以后会尽量不让她掺和进来,让他夫妻二人暂时劝住温冬晚。
温司律听后一边感叹他对女儿的呵护,一边又恼火他木头似的看不懂女儿小心思,着实失眠了几日。
只当作妹妹……没有婚嫁之意……
温冬晚静静地消化着这几句话的意思,半晌没作声。
赵氏不忍,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声道:“感情这事,若不是两情相悦,最后怕是要吃苦头。你可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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