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小心地看了看萧妗的脸色。
萧妗显然也看见了这情况,面上浮起一抹有些温和的笑,抬手慢慢抚了抚信鸽:“喝吧。若是送来了我要的消息,便是喝干了侯府的水我也乐意。若不是……”
萧妗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伸手将竹筒里的纸条取了出来。
小姐,事成。
萧妗猛地起身,眸里迸发出强烈的喜悦:“绮罗!备车!”
绮罗见她这个样子,也没敢问去哪里,但怕事后怪罪到自己头上,还是硬着头皮小声道:“小姐,您还在禁足呢。”
萧妗哪里管这个,不亲自去处置温冬晚,何止一时意难平,怕是此生的遗憾。想着便狠狠虎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按照计划,温冬晚自安泽寺被劫出来后,会被藏在城外一处除萧家人外无人知晓的私密宅子。虽然有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顾问璋在城内的势力已然遍布各处,饶是自信如萧妗,也不敢冒这个险。
萧妗催着车夫往城外赶,明明昨夜到今早没有睡多久,但精神在此时却渐渐亢奋起来。
如果人已经被带出来了,那说明安泽寺里的手脚还没有那么快被发现。试问见人落水,谁不会往水底搜寻?便是最后注意到这个通道,那时她的人也早走远了。
平燕侯府的这座私宅平日里是用来做一些不能见人的事的,也顺便安置一些不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人。这样的地方,是万万不会被人查到的。
毕竟
分卷阅读1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