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没其他人了吗?”
白景丞看了那孩子一眼:“没了,就父子两个。”
“不应该呀。”
两人一回头,见温冬晚自己跑下车了,还对他俩眨了眨眼。
“哇,晚晚你胆子肥了呀!”白景梦有些欣慰地看着她,顾问璋那厮叫她路上不要随便下车,她竟然忤逆了,忤逆了!
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拍了拍温冬晚的肩膀,脑子一抽道:“…你这是不是恃宠生娇?”
“你可闭嘴吧。”白景丞抓了抓她的头,有些嫌弃,“晚晚,你刚刚说什么不应该?”
“按大乐的律法,若是未满十二的孩子家里唯一的亲人犯事被捕,又未连坐,理应会妥善安排,交由亲属家抚养啊。”
白景丞转向孩童,疑惑问道:“你爹被官府抓去多久了?”
五六岁的孩子已然能记事,他怯怯道:“就是前天,就在这里。爹爹带我买糖葫芦,突然有人打架,官府的人没抓到打架的,却把我爹爹抓走了。”
“哇啊——”孩子说着又委屈地大哭起来,“我爹爹没有打那马车里的人,为什么要抓他呜呜呜”
孩子的哭声穿透力极强,已经引得许多过往的路人频频回首了。三人都有些招架不住,还好这时车夫领着吃的回来了,孩子这才暂停了哭声,狼吞虎咽起来。
白景梦长出一口气,头疼地悄声道:“晚晚,你以后可别生个爱哭的,到时候我这干娘做得多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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