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忍不住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等他再睁大眼看清前面时,入眼竟是一道人影。
“你……”打更人本就是挑的胆子大的,深夜遇见这样的情景,第一反应竟是想上去拿人,治他一个犯夜之罪。但还没靠近,就眼前一黑,软到了地上。
那黑影打晕了人,拉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稍后出来,看了看一片寂静的街道,隐入黑暗。
于是这一夜,晋安的老百姓们差点睡得人事不知。
只是夜里,住得临近街道的人家,好似听见窗外踢踏而过的脚步声和带起的呼呼风声,第二日起来,还都以为是梦里所闻。
五更过后天将亮,但今日叫醒晋安城的却不是更声。
“陛下陛下!”大太监慌慌张张地冲进了顾献的寝宫,腿一软扑在了龙床跟前。
“狗奴才!大清早吵吵嚷嚷的!”顾献不耐地被吵醒。其实往常上朝的时候,这个时辰他已经起了,所以如今养成习惯,五更后也睡不沉。因此大太监刚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时,他便醒了。
“陛下!逆贼要逼宫了!”大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唯恐顾献听不进去。
“什么?!”顾献一把掀开床帐,揪住了他的衣襟,“逼宫?!顾问璋那个小子?!”
大太监被衣领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抖着嘴皮子道:“正……正是。”
顾献看他一副要翻死鱼眼的样子,嫌恶地松手丢开:“怎么知道他要逼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