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考了军校。
原以为他和秦文斌再也不可能有比这还大的矛盾,可在他考上军校第二年,他爸擅自做主摘了他妈的呼吸机。那时候秦烈一年就那么点假期,回来第一时间奔到医院,可他妈的病床上正躺着别人,后来才知道他爸做主把他妈的呼吸机摘了,他疯了似的质问秦文斌,却得到如当年一样冷漠的答案。
“你妈妈昏迷多年,醒来的几率很小。”
“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知道你在的话绝不可能同意,秦烈,我不忍心看她受苦,只能这样做。”
他连他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再后来他得知秦文斌有了别的孩子,算算日子,那孩子是在梁素昏迷后一年不到就有的。
原来是为了给别人挪位置。
哪怕是个植物人,秦文斌那么有钱,难道花不起这点钱?不过是在计较利益得失后,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再后来他军校毕业,毅然选择当消防员,原本以他的成绩,是可以直接进特勤的,秦文斌动用关系阻拦他,他不气,他只是想当消防员,去哪当根本无所谓。
秦文斌从没有了解过他,正如他也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
“秦队!这里有人!”
秦烈回神,眼中依旧是冲天火光,火烤得他嘴唇干裂,口渴的厉害,好像连唾沫都是干的,他像一条被烤干的鱼,浑身冒烟。伤者是个生面孔,他打了个手势,江闯几人把那人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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