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再去碰。
“爷,您不看吗?”
毕丰作为跟随八爷十多年的随从,还是头一次见八爷这般犹犹豫豫的样子。
哪怕当年八爷和侯家决裂,只身前往北州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半分迟疑,如今竟然会为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踌躇不定起来了?
这次南下,毕丰对上面的调任决定极其不满,既没有正式文件,也不给出具体原因,只因为一句“服从安排”就把人打发到了南边。
可毕丰终究只是个随从,不能替八爷出声做决定,心里有再多不服气,也只能跟着八爷一起到了祁城。
一到祁城,毕丰就被八爷打发走了,而八爷本人则天天流连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大有失意之后消极玩乐的阵势。
毕丰心里着急,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八爷如此散漫浪荡。
在他看来,八爷本是清高矜贵,不屑与这些糜烂淫猥之事沾边的贵人,可看到八爷如今这般变化,只能感叹被贬一事对八爷的打击着实不小。
八爷性子淡薄,不重财不好色,唯一能算作缺点的就是好贪一杯酒。
在北州时,不少人为了能和八爷搭上关系,没少给他送钱送女人,结果都被八爷原封不动退了回去,毫不给情面。
这次到祁城,起初毕丰还以为八爷只是排解愁绪,并不会真的乱来,可在为八爷送了两次干净衣物之后,毕丰就闭嘴了。
他还记得八爷电话通知他送干净衣物来时,还叫他再顺带一套干
027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