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底的心疼,
“以前还觉得管将少将是个好的,小姐为了给他生孩子,命都去掉半条了。竟然还搞出个未婚妻来,都翻过年了,也不回去。”
她愤愤的想着,替遗光觉得不值得。
遗光接过了燕窝,小口小口的吃着。燕窝没什么味道,小凤特意点了些桂花蜜才透了点甜,这已经是她能喝到的难得有滋味的东西了。
上周下雪的天,管将搂着她半夜惊醒,才发觉她肌肤冷的像块冰,年轻军人火热体魄也暖不起来的寒。
吃西药没有作用,特意聘了沪上有名的老字号坐堂中医大夫来诊断。
胡子花白的大夫摸了脉,说她亏损了身体,吃药不如食疗。小凤便天天的炖起了补品,当水一样的喝,没滋没味,吃的人想吐。
遗光将最后一口燕窝含在喉咙里,咽下去的时候,蹙起了眉。
小凤心疼的看着
“小姐受大罪了,等下中午又要喝千金鲫鱼汤。”
那鲫鱼汤名字叫的好听,其实也是道药膳,
肥猪脂切块,漏芦六钱,钟乳石叁钱,用水和米酒各半共煮至烂熟,再将鱼肉撇了出来,只留汤汁跟一尾鱼骨放在小火上继续炖着,最后加几块嫩豆腐。不吃肉,只喝汤。
任凭那吊汤水的老嬷嬷几十年的功底,河鲜菜蔬都是顶新鲜的好东西,可再怎么样,连指头盐也不放的荤汤,一口气儿喝了七天,想想,就觉得难熬。
遗光听她说起来,口舌就
母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