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遗光。
那眼神实在是温柔,照着人面皮身上酥酥麻麻的。
遗光垂下了头,灯光下照在她新雪般丰润的肌肤,卷长的睫毛上,落在男人眼里,也极尽温柔。
夜深了,
床头微微陷落。
一双有力的臂弯将背侧的女人搂了过来。
皙白的手指勾着他的掌心,微弱的力道,却是抗拒的姿态。
“怎么了?”
男人轻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落下来。
女人肩膀一僵,又突然落下泪来。
安静漆黑的室内,她小声啜泣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却拧的人心一阵阵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痒。
管将用了点力道扳过遗光的身体。
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得她雪白的面容如棠花般凄艳哀婉。
“怎么了?”
他又问了她一遍。
女人却抿紧了嘴巴,将脸埋进了枕巾里,细瘦的肩膀微微伏动,像雨打的莲叶,无助。
他的怀里空了。
管将雄晖抬起头,望着黝黑的天花板,面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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