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封信的内容,是谁告诉你的?”
藤原蓿僵硬了一下。
见她不说,叶竹明也未变脸色,反而笑眯眯的猜测起来。
“你是悠子夫人看重的。那么必然是夫人亲自告诉你了。可是信既然是晖君写给千信大人的,悠子夫人怎么会知道呢?”
被他的话语引导着,藤原蓿的面色从迷茫渐渐开阔起来。
她唇角泛起笑意,知道自己还是占据了管将大人这最重要的一环。
叶竹明继续给她信心
“晖君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家族以及父母,永远在他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况且,你的父母应当也绝对不会放过晖君这样优秀的女婿吧。”
她唇边的笑意慢慢凝固,叶竹明的话有些刺耳,仿佛高高在上的贵族藤原也需要低声下气的讨好管将一族似的。
“别以为你给我出主意,就厉害了。”
她又补充一句
“难道你还觉得,我是非管将雄晖不可吗?”
这样的挑衅,叶竹明也只是轻缓一笑,厚烧的建盏凑到唇边,一口茶韵穿过心肺,他满足的叹了口气,将建盏移到日光之下,指尖慢转着观察那光线折射变幻的美妙釉彩。
“蓿子小姐第一次见到管将是在十八岁吧,我还记得那是管将归国以后。是昭和五年。一晃,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七年啊。”
随着叶竹明嘴里的话,藤原蓿眼中的光彩渐渐迷离,顺着那时
傲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