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染下恍若不是凡间中人的艳美面孔,心中喜不自胜。
“天爷怎这么会生人!”
她赞叹一句,伸出手去摩挲遗光的面皮,雪白无一丝毛孔的皮肤衬的她的手干枯暗黄,她毫不在意,倒是因为指尖带了茧子,在摩挲之中令遗光的眉毛皱了皱,像是抗拒这这样的触碰。
她并不收敛,反而用力掐了掐那嫩滑的脸颊,看着遗光的眉蹙的更深刻了一些,满意的笑起来。
接着,她的视线缓缓下滑,顺着那挺翘的鼻尖落到遗光的嘴唇。
水润,饱满,嫣红,像山里的熟透的果子,让人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会爆出汁儿。
不像她寨子里人的嘴唇,是土色的,甚至发乌,大多还起皮,干裂,像是荒年贫瘠的土地,和他们的面色一样,一看就是最底下的人,让人生厌,就像地里的泥巴,田里的草,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而这女人,雪白,纤细,精致,她哪怕裹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露出来一双手就知道是不一般的。
所以她在豆花摊上,一眼就看上了她,让手下去找他们麻烦,果然,不过露出半张脸,就叫人忘不了了。
她是天上的月亮,从天上投到了水里,平日再想碰,手伸进水里就碎了。
可现在,她掉下来了。
想到这里,她再忍不住,俯下身,正要去亲一亲这肖想了许久的唇。
门口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当家,老娘叫你去哩。”
拍花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