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火映她半面靡腻面容,心头悸动,只觉得喉头甘芳。
“你这样慈悲,倒是少见。”
他嘴上机械的应和,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清楚刚才遗光的话语,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天然的风情,手心发汗,喉咙发干,竟然像个毛头小子,又渴望靠近,又不敢得罪佳人。
纠结徘徊,哪里听得进什么。
遗光却一笑,仿佛并不把他这敷衍的恭维放在心上。
“杨公子,我之前说,我是个哥哥投奔亲人。其实,那是我骗你的。”
杨德泰一惊,停下了脚步,看着遗光,面色不解又有丝凝重。
遗光瞧着她,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然后一字一句说起了她的经历。
她简化了一些事情,将军署的日子一笔带过,只是被抓走了,然后被陆金救了出来。
她说的更多的是她在奉天的所见所闻,还有在老家,佩如姐还有那些留学伙伴的交流的新思想。
话音落毕,空气里一丝人声也不闻,佛门清净,这一处仿佛隔绝尘世的净土。
风吹过,一片火红榴花沾在遗光的衣衫上,她轻轻的捻起来,火红的花瓣血一样的艳丽。
“革命是需要流血的。
我们华国人总抱着和平天真的幻想,犹如商人渴望用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好的东西。
可是咱们更知道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
因为越是珍贵的东西越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跪
醒世钟——(骄傲的说有500050字)(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