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对苦命鸳鸯,二人心里不忍。
小赵站在坡上看着他们。
死了有人收尸,算是命好的,不知道他以后,万一出点事儿,还有没有人给他收尸呢!
他感叹起来,腾腾腾的跑下去,也帮上一把。
叁个人下来一看,就知道这男人估计身子下面还藏着个人。
偌大个汉子,肩膀那样宽阔,想也知道身前该多么高大了。
可现在蜷缩着像个虾米,一只手死死的拽着石锁的麻绳,一只手团在身体下,像是护着什么。
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或许死前也激烈的挣扎过,那裸露出来的大腿,胳膊,青紫的,道道口子,叫河水泡的发白,肿胀的厉害。
让人不忍心看下去。
“他怀里护着的是那个被祭了河的女人吧!”
小赵盯着和男人黑色褂子缠在一起的一缕头发,石头滩里,一片酱红色的布片若隐若现的。
他嘴巴里突然就不忍心说出祭河女那叁个字了。
“生不同衾,死同寝。”白先生摇了摇头。
辛先生蹲下去,又站起来。
“我看这人恐怕没有死!”
他又绕过去仔细摸了摸男人掉了鞋子的那只脚底心,
“皮肤有弹性,还有丝热气!”
众人心头一振,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们掏净了两人身下的石头,又扒拉出大堆泥沙,嘴里喊着号子,终于把人翻过
爱郎和故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