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神色如常地转移话题道,“长锁妈,长锁不是让咱们给亲家送窝窝头了吗?还不赶紧拿出来。”
坐在病床上的丁海杏黑眸轻闪,垂下眼睑,郝父这份忍性当真无人能敌。不得不说郝长锁这幅心性与忍性像极了他。
郝母极其不情愿地从布兜里拿出两个窝窝头,别当她眼瞎,没看见床头柜上的空碗,那碗底儿可是白面汤,这满屋子的麦子的清香,她馋的直流口水。
他们啃窝窝头,他们倒好,还吃上细粮了。
郝银锁从进来满心满眼都是丁海杏,看见她平安无事,是喜上眉梢,一脸的傻笑。
“给,你们没吃午饭吧!赶紧吃。”郝母抬眼时一副和颜悦色,脸上根本没有刚才的不快。
“这窝窝头和晚上饭一起吃,刚才人家给杏儿送来一碗白面汤,杏儿孝顺,我们俩老家伙,也跟着沾沾嘴。”章翠兰敞亮地说道。
她这人有什么话喜欢讲在明处,不喜欢在心里或者背地里乱嚼人家的舌根。
“谁给送的,这么有本事?”郝父惊讶道,“城里人粮贵,咱老农民可弄不到,尤其还是细粮。昨儿长锁都没给海杏弄到病号饭。”
“战同志就弄到了。”章翠兰吹嘘道,“人家战同志,还是咱家杏儿的救命恩人。从侯三手里救下了杏儿,还开着汽车将我们送到了医院。”
“老哥,他说的战同志是谁啊?”郝父好奇地问道。
“也是部队的大领导,开着吉普车,
第45章 心思各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