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将丹尼的牵绳从树上解下来。
“汪汪汪!”丹尼前爪刨地向母狗挣动。
西装男用力拉住大狗,耐心地等着疯狂的母狗停下挣扎。
五分钟后,母狗已经完全力竭,它平瘫在地,含泪的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口中不住喃着:“丹尼操我……操母狗……”
“再怎幺装都是个骚货,早求丹尼干你不就省事了。”西装男轻蔑地说着,他对阿辉点点头,后者走到母狗身边,拉开它被扎得血淋淋的手。
受到非人对待的yin蒂红得滴血,挺立在空中时不时抽动两下。辣椒水仍在发挥作用,只不过母狗无力再做出反应罢了。
始终面无表情的阿辉伸手拔下一根银针,母狗的身体一弹,然后跌回地面。
“丹尼操烂母狗……操死母狗……”母狗低声请求。
银针被一根根抽出,到后来母狗已经麻木,身下千疮百孔的yin蒂挂满渗出的血珠。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母狗一遍遍重复。
“那就如你所愿吧,”西装男慷慨地说,接着掏出小盒递给阿辉,吩咐道,“帮它准备好。”
把银针放回原处,阿辉抬起母狗翻了个面,他找来园丁用的小凳塞到母狗腹下,然后打开它脚踝上的皮带,将两条后腿曲起分别塞到小凳两侧。
像死物一样被阿辉摆出头胸伏地,pi股高挺的姿势,母狗身下骚穴大张,只剩下尾巴作为最后的屏障。
第二章 与公狗交配的母狗(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