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结果是李折的啤酒很快见了底,酒精像以前一样轻易地影响了他的大脑,让他不再像平时那样顾忌自己的身份。
“怎幺这样!”李折大叫,一名德国队球员在禁区前被铲倒,裁判没有吹罚。
“任意球?”周承安对规则没那幺了解。
“对啊,黑哨吗?这裁判明明看到了。”李折转过头气愤地说。那张脸比吃饼干的时候还要红,周承安伸手摸了摸,热的。
“诶呀,太不应该了,世界杯上犯这种错误以后估计不会再吹重要比赛了。”电视里解说员也在激动地评论主裁判的低级错误,李折染着醉意的目光转了回去。
“就是,就是。”他显是愤愤不平地附和,又略带焦急地自语道,“这场不能平,小组第二淘汰赛要碰巴西。”
这才是真正的李折,周承安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率直开朗与他所熟悉的沉闷怯懦差距太大,大到让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
“德国赢不了巴西?”这回换周承安渴望触碰,他的手伸到李折睡衣下面,轻轻摩挲发热的皮肤。
“当然不是,不过会踢得比较难,万一拖到加时后面的比赛体能就跟不上了。”李折立即维护起心爱的球队,对抚摸身体的手没有半点反应。
“我明白了。”周承安点点头。
周承安很实际,他不是会欺骗自己的那种人,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清醒的男人回到这个样子,就像知道自己对李折的感情不再只是单纯的同情。对于这
第七章 两个人的比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