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本能残暴地将阴茎捅向男人的体内的那个肉圈。
因为第一次没有掌握好力度弄疼过李折,周承安之后操弄宫颈都没有用上全力,这回他被男人激得发起了狠,竟然一个猛攻把那里顶开了。
“啊啊啊!操开了!!!主人把子宫操开了!!!”做母狗时李折的子宫经常受到扩张,那里比正常人要松得多,很久没有被如此对待,宫颈含住Gui头后就像受惊的蚌蛤,迅速闭合上将入侵者驱赶出去。
Gui头被宫颈挤出,那感觉好像被一张小嘴用力吮吸,周承安食髓知味,马上将刷子扔回床上,再次握住李折的pi股凶猛地向男人的宫口进攻。
“好疼!好疼!”子宫连连受虐,李折叫得十分凄惨,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胡乱抽动,夹在主人身侧的大腿剧烈颤抖。可他没有从周承安那里得到丝毫怜悯,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器官还是被迫成为性器,伺候着体内横冲直撞的rou棒。
周承安听到男人喊疼,心脏也如被捅过一样疼得痉挛,但他越是心疼,阴茎就操得越狠,居然把李折宫颈的开口顶得越来越大,到后来甚至能够容纳半个Gui头。
虽然没有唤回主人的温柔,李折却并未像平时那样哭着求饶,对于他来说,疼和爽可以是同一件事,也许在别人身下受到这样的虐待他还会感到害怕,但当施虐者是主人,他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啊啊!好爽!主人,射进来!射进母狗的子宫!”阴茎撞击子宫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折快要受不
第十五章 酒醒后的早晨(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