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背着红釉做了个怪相:那是她活该。
红釉吓得又站了起来,“折,折了?”
“嗯,折了。”简淡走进来,从盆里抓了条嫩嫩的小黄瓜,“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那……二姑娘呢?”白瓷满怀希冀地问道。
简淡把嘴里的黄瓜咽下去,道:“脑袋上摔了个包,鼻子出了点血,除了暂时破相,别的没什么了。”
白瓷遗憾地“啧啧”两声。
简淡又道:“祖父知道二姐出了门,说要送母亲和二姐去庵堂礼佛,估计这会儿娘俩正抱头痛哭呢。”
“啊?”红釉捂住了嘴巴,“太太都骨折了还要去礼佛,老太爷也……”
白瓷嘿嘿一笑,“二姑娘禁足,可是老太爷亲自下的命令,太太带她出去就是折损老太爷的威严,是不是?”
“诶诶,火够了,快撤出来一些。”
“嗯。”红釉赶紧坐回去,用铲子铲出一些木炭,放到烧水的炉子里,“也是,咱家老太爷可是首辅大人,要是他老人家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这样,肯定不能善了。”
白瓷朝简淡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简淡但笑不语,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切都是意外之喜。
听说简雅为参加睿王妃的寿宴偷偷做了好几套衣裳,已经是临门一脚了,却被打发到庵堂去了。
真好。
有心栽花花开了,无心插柳,柳亦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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