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小格格所赐,生平头一回,体验了一把何为坐卧不得,寂静仿佛像是一只野兽,贪婪地啃噬着他的情绪,让他变成了一个不堪大用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自控的能力。
“你是嫁与我谢归年为妻,谢家的人,谢家的事,你无需理会。”
谢逾白突兀地开口。
最终,他还是对自己妥协了。
这段时日,只要是对上她,他总是轻易地就对自己妥协。
叶花燃一怔。
她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男人这是就方才那句话,在跟她解释。
只怕对于这人而言,能够主动开口跟她解释,基本等于是在变相地在跟她道歉了吧?
“归年哥哥的意思是,如果到时候有人找我麻烦,我可以不必搭理对方,是么?”
谢逾白眉目微沉,“他们不敢。”
嫁入谢府,她便是他的妻子,是谢家明媒正娶的长媳,谁敢找谢家长媳的麻烦?
他的父亲不屑去为难一个女人,至于他的母亲,她连她自己都不在乎,又岂会好费心神去为难他的妻子,还有他那几个姨娘跟弟弟妹妹,他们没那个胆子。
叶花燃笑了。
笑意重新漫上叶花燃的眼睛,在她的眼底层层漾开。
叶花燃这具身子,才十六岁,此前没出过什么远门,刚开始坐车精神尚可,后来就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车子驶离姜阳城不久,叶花燃便频频打了好几个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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