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面,跟摆摊的婆子扫听镇子里的医馆。
那婆子看了杜若一眼:“听姑娘的口音倒是我们这儿的人,怎么连镇上的医馆都不认得。”
杜若含糊道:“我不大出来走动。”
那婆子方指给她:“从这儿往前走,过了条街,东边儿就是,招牌大的紧,姑娘过去就瞧见了。”
杜若谢了婆子,顺着婆子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真有个大招牌,有个颇气派的骑楼,骑楼上刻着招牌,御清堂。
杜若愣了愣,心说这不是苏家的药铺子吗?
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门外的伙计已经招呼她了:“这位姑娘,是瞧病还是抓药?”
杜若只得道:“瞧病。”
这御清堂颇大,有两层,一楼是药房,二楼是医馆,伙计引着杜若上了二楼,二楼一间一间的隔间里都是坐堂的大夫。
伙计颇解人衣,给杜若寻了个老郎中,瞧年纪得有六十多了,头发胡子都白了,坐在那儿瞧着就靠谱。
杜若坐下让他诊脉,诊了一会儿,老大夫道:“夫人哪里不好?”
杜若心道刚还叫自己姑娘呢,怎么就改夫人了,估计是从脉上瞧出自己不是姑娘了。
杜若便道:“倒未觉得哪里不好,只是信期半年不至,也不知是什么症候?”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若从脉上看,夫人身子康健,至于信期,虽大多女子月至,却也有居月,避年之说,并无妨碍孕育子嗣,夫人至今无孕,怕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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