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星光,随即转头对妻子说︰「你…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说着轻抚妻子的头髮。
淑贞并没有将儿子偷看的事跟志达说,认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而且她觉得
刚刚自己羞耻的样子被儿子看见,心底深处竟有一点点高兴。
这或许是人性的本质再作祟吧?人都有潜在的被虐待心理和暴露心理,只是
被道德伦理锁禁固住了。
第二天早晨,三人还是过着往常的生活,淑贞再服侍先生上班儿子上学后,
来到儿子的房间。
像一般男孩的房间一样,系德的房间很凌乱,淑贞埋怨的说︰「平时教的都
丢到哪裡去了,回来非得好好教训。」
说着,着手将系德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拾到篮子裡。
突然落地窗外吹进一阵风,淑贞走过去要将窗户拉起,走到落地窗边,忽然
想到儿子昨晚在阳台偷看,心想︰不知道他看了多少?想到昨晚自己那羞耻
的行为,心底深处的那份兴喜又悸动了一下。
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站在儿子昨晚站的位子,俯身往自己房中看去,才
发现,原来这裡将大半个房间光景都一览无遗,右边看不到衣橱,左边看不到梳
妆台,深度却可以到床下缘还要多,等于……淑贞惊道︰「那不是将整个床上的
行为都看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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