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有些脱力,只能凭着残存的理智动起垂着紧握遥控器的手臂,手指摸索着朝记忆里的停止键按去,而湿润的指尖因为按得时候用力过猛反而从本来应按的键上滑了过去,压上另一个陌生的按键——下一秒整个吸乳器骤然加大了压力,如同水泵抽水时的高压一般粗暴地扯着他两块饱壮的奶子,以几乎是要拔丘而起的架势。源真嗣的上半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玩弄激得猛地弹动了一下,堵塞已久的乳孔终于在巨大压力之下被破开了,两道强劲的奶柱打在吸乳器的罩壁上,他的rou棒也在毫无抚弄的情况下射得一塌糊涂,jīng液迅猛得甚至喷到了下巴。
“...........”源真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一丝力气也无,眼角处竟然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嘴巴也合拢不上,只顾着大口喘息。奶水哗啦啦喷出来的畅快感觉挑逗得他的两颗奶头酥麻不已,下体的花穴似有感知,回应一般地绞动着发骚起来,花心深处痒成一团,可惜两腿早就已经无力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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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荷鲁斯迟迟不见源真嗣出来,临走前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房门。
然而等了好久,里面才响起了些许动静,荷鲁斯听见房内的人脚步有些虚浮,晃悠悠地踩下床走过来打开了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室内扑面而来有一股诱人的甜香。一直凝聚在室内的雌性气息泄露出来,让直面这些诱惑的荷鲁斯那一刻有些晕眩的错觉,喉咙微微有些干渴。
源真
一个天然骚货的自我修养(榨乳^,贞ao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