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暂时缓解这个身体饥渴yin乱的态势。他仔细完了说明,将药水注入一次性消毒的针管里准备注射,正在摸索着血管呢,“笃笃笃”的敲门声很不及时地响起了。
再三犹豫下,源真嗣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针剂,把睡袍严实地穿上,谨慎地去开了门。
“怎幺样?今天感觉好点了吗?”打开门赫然是荷鲁斯,他今天没有正课,一整天在户外做些素质拓展训练,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骑装,及膝的长筒靴趁得整个人更加高大修长。
他观察了一下源真嗣的神色,发现对方比前几天更加无精打采,提议道:“需不需要我让私人医生过来看看。”源真嗣这几天带着贞操带,欲望不得满足不说,夜晚也辗转难眠,精力明显不足,面容看上去有些苍白憔悴。
面对荷鲁斯,他显然感到很不自在,揉了揉鼻子,视线飘忽:“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天其实感觉好多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颊不知为何染上了红晕。
荷鲁斯似乎想到了什幺,目光变得深不可测,他装作不经意地朝对方身后的房间扫视了一圈,锋锐的视线很快凝视在某个焦点,神情变得冷肃:“你是不是乱用药了?你还真是胆肥......”说罢强硬地越过源真嗣身形的阻挡,径直走向桌前拿起凌乱散落在桌面上的药剂,力量之蛮横让源真嗣根本拦都拦不住。
“这是......?”他拿起药物的外包装随意一扫,雕刻般硬朗的脸更加面沉如水:“......激素抑制
终于坦露身体的秘密(掰穴自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