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下坠摊,长腿固定地面,制止秋千的震荡。她忽闻阵酒气扑来,眸光往上移,竟瞧他酣醺的脸容欺近她几分,心儿猛地噗通。
“街灯熄影,你的观众已散,是应该找寻休憩的後台。”
她不明所意,如坐针毡,身子不禁往右旁缩,秋千的坐板禁不起重轻的重量往旁倾斜,遂让他大手捉住秋千鍊条,免得她重心不稳摔落地面。却让他身躯贴靠近,近得她雪颈都可以感到他徐缓的呼吸。
“第次见到你,是新嫁娘,第二次看到你,却成了活寡妇,想不到你身份转变可真快!”他不改对她揶揄,她纤白的手想握稳右方鍊条,被他另手伸来覆盖柔嫩手背而吓得缩回,整个人顿在他双手箝制范围内。
她瑟缩著,他身上危险味道让她汗毛竖立,每次遇见他都警觉心起,而不知为何,她看到他心脏都会失速跳动,跟和宋仁庆在起的感觉不样。宋仁庆给她的是安心,而他给她的感觉却是充满危机,是种不安定素,彷佛有他在的地方就像枚不定时炸弹,似乎会将她带往哪个不堪的未来。
她无力反驳他,毕竟仁庆是为她而死,就算家族的人不指责她,仍有歉疚。而且她开始意会到他对她的苛责,没有照顾好仁庆的苛责。
他沉暗的眼扫过她黑衣包覆下的高耸胸部,与纤细优雅曲部线条,从她身上传来的馨香竟激起他体内酒精作祟。
“看这双水汪汪大眼、赛雪般肌肤、柔润嘴唇,如此颠倒众生的容貌,难怪宋家的男性抵抗不了!”他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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