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量,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六年都虚度了,除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连值得拿出来下酒的情伤都没有半钱。
不知这后半生,可否留下什么,等到白发苍苍之时,有些人,有些事,能拿出来想想,念念,陪这寂寥的人生佐杯酒。
晃到了冬月,藏宝图之事仍然没有进展,各种传言,各种线索,纷乱如麻。加之入冬之后大雪不断,外出探查实在辛苦,又不是什么太急的事情,尹湫曜将派出去的人都召了回来,只留下分坛本地的人继续留意。
温莨才回教,就被教主连召两次侍寝,玄风过去见了他都亲热得很,如今形同陌路,最点下头便走。
温莨十分郁闷,他和教主哪次不是做完就散,根本连话都不说句,玄风这般嫉妒倒让温莨觉得满腹委屈。
自从尹湫曜跟春堂主也有过回之后,似乎将这事不再看得那么紧要,温莨和玄电玄雷都被召去侍寝。
旁观者清,教主的意思很清楚,谁都可以,只要他愿意。跟教主上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必顾虑,不必妄想什么。
唯独玄风好似没懂般,日日憔悴下去,看得春堂主暗自叹气,想找机会疏导他回,平日又无太私交,便隐隐约约朝温莨提了提,温莨苦笑,道:“他现在看着我都绕着走,你让我怎么说?”
其实温莨也不明白教主为什么偏偏不要玄风个人。真的那么讨厌他?可从其他事上来看又不像。
算起来温莨被召侍寝的次数并不,上回过后他就外出直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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