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这帮孙子下手真重,可是骨头没事。自从经历了那次死亡,我感觉我居然对生死看得很淡了。
一会晓晨也换了一身衣服,像是新买的,身上散发着香气。她拿了一个药箱,走过来。看见我穿的衣服本来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我看见她想起了那个打针的护士。她说:“你别动我给你擦点药,我可是大夫,你别躲。”
我说:“我没躲。可是我还是腿不停地打哆嗦。”她笑了起来说:“瞧你这怂样。你再动我可生气了。”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涂着一种药水,凉凉的还挺舒服的。我幻想着,要是真真在该有多好啊。
她看着我,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我认为她一定误会了。她肯定认为我去救她是为了追求她,其实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啊。
等她上完药,我站了起来,稳定了一下情绪,认真地看着她说:“晓晨,你真的不必对我好,我去帮你完全是因为我们认识。”
晓晨说:“那你为我献血也是因为这个?你救了我的命,我必须要报答你,我想好了。”
我心里一哆嗦,你想好什么了?你别想太多了。
晓晨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她的眼睛里冲满暧昧,但我相信她绝对是真诚的。可是我的腿都软了,这怎么可以啊。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首歌的铃声,谁引我入明火,谁推我入筐箩,谁割去我耳朵,谁圈我以绳索,谁耻笑我执着,谁把岁月蹉跎,谁碾
第六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