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摆着一张掉了漆的长桌,一个满身肥肉的大汉歪着在桌后百无聊赖地抠着脚。
大门的帘子被掀开,一个女人从门外走进来,在条桌上丢了一颗绿色的一阶魔种。
“开一间房。”
抠脚大汉头都不抬,摸出来一把钥匙拍在桌上,有力没气地说了一句,“一颗魔种三天,右边第九间。”
一颗最低阶的魔种可以住三天,价格不算贵。这里除了提供一间房间和一张床什么也没有。
同时只要出得起魔种,就不会管你住进去的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住进去做什么事。
女人托了托抱在怀中的人,伸手接过钥匙,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大汉这才从条桌后抬起头来,瞥了一眼那个女子的背影。
穿得一般,武器也普通,不是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被毛毯严严实实裹住头脸的人,从那人露出毛毯裸着的双腿,可以看出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
抱着女人来开房的男人,和抱着男人来开房的女人都不算什么稀罕事。
看门的汉子不再看她,从服务台后缩回了目光。
楚千寻推开房门。
房间非常的小,地板和墙壁脏兮兮的,到处糊着一道道黑褐色的可疑痕迹。
右侧顶着墙放的一张铁架小床占据了大半的房间,左边摆着张小小的桌子,剩下的空间也就刚刚够一人行走。
门边的角落,靠墙直接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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