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眼尾处竟然还天生就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用设计什么妆容,就已经自成一种摄人心魂的艳骨。
本是一种妍媚的长相,可又全然不是费心勾勒出来的艳俗,这种清汤清水的妍媚反而更让男人食指大动。
譬如现在滕泽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抽插她紧紧吸附着他肉茎的小穴。
这种直接而强烈的欲求固然是男人遇到尤物时无法避免的劣根性,可是对于十年如一日几乎无欲无求地生活着的滕泽来说,这确实可以算作一种新奇的体验。
思及此,滕泽低下头,食指挑起白又儿纤细单薄的下巴,轻轻地在她眉心印上一吻。
“嘭!”白又儿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炸开了一样。
虽然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