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攥紧了宁减之的衬衫,嗓子里闷出一声呻吟。
“嗯啊……”
宁减之在她耳后轻笑,鼻息温热,痒得白又儿瑟缩了一下,他又黏了过来,反复折磨她耳后敏感的嫩肉,直到它们变得嫩红热烫。
“帮我。”他依旧把她的小手按在胸前的纽扣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气息交融。
周身越来越热,烫的白又儿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在熨帖着骨头。
她嘴唇颤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她终于拖着酥软的手颤抖地解开两颗纽扣的时候,宁减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乳尖。
“啊……!”白又儿低呼。
他刚才那一下虽然没用什么力气,可那般娇嫩的地方稍稍被欺负过便肿胀得不像话,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