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深!滚烫的龙首就那样直直的抵着不断瑟缩的子宫口,不前进也不后退,就只是单纯地贴在那里,白又儿也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
即便眼前一片黑暗,白又儿也想象得出此时滕泽脸上的从容自若。
他总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舒服吗?”宁减之的声音从耳后幽幽响起,白又儿一听到他酷似哥哥的声音就浑身战栗。
总感觉好像背着哥哥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又不说话了?”滕泽一边用手拨弄着她被撑的几乎看不见的小花瓣,一边哑着声音问道。
“没……不是……啊!”还没等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后的宁减之就将食指的一小段指节伸进了菊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