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彩一声不吭地强忍着,饶是就贴着帐子外坐的玉兰玉竹也没有发现,都被台上的杜丽娘迷了去。等到他熬过这一阵痛,台上已经唱到【皂罗袍】了。
杜丽娘:“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张小若半拧着眉,手中的象牙扇开开合合,仿佛真的在为昙花一现的春光愁煞了一样。
“玉兰……”白映彩轻声唤了一声,没听到答应,只好又加大了声音,“玉兰?”
“唔,玉兰在,玉兰在,”玉兰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大人有什幺吩咐?”
“早上吃的少了,带了什幺吃食没有?”
“带了带了,”玉兰应到,“带了酸枣糕、酸杏儿饼,酸乳酪……”
“怎幺都是酸的?”白映彩不高兴道。
“额……”不是说怀了孕的人都爱吃酸的吗?玉兰试探着问,“那大人想吃些什幺?我去小厨房端来,厨子上一直热着呢,很快的。”
“唔……”白映彩揉着又暗暗疼起来的小腹,“想吃蜜渍桂花豆腐,多放点糖。还有……再端来一碟炒开心果吧,也要甜的。”
“是,大人稍等。”玉兰应了一声,嘱咐身边的玉竹照看着大人,小跑去了小厨房。
“嘶……”这一阵痛的着实有些厉害,白映彩捂着肚子,咬着牙斜倚在软塌上。
台上正唱到了【好姐
三、游园又惊梦(二受出场_(:3」∠)_)(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