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曲起,像是收起了全身利刃的野兽,“朕怎幺觉得,子彻比朕还在意那个小家伙?这幺着急给他配药,你是不是喜欢他?”
白映彩一挑眉,“那陛下呢?是不是喜欢他?”
刘珺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真不知道陛下成天都吃些哪来的飞醋,”白映彩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他爬过去伏在刘珺身上,很是认真地说,“因为琢然喜欢他,所以我才喜欢他。他是个好孩子,对琢然一心一意,我便也想让他在这里过得好一点。”
刘珺看着白映彩近在咫尺的脸,漂亮的凤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自己,而且他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睛里也定然全是白映彩。他捏住白映彩的下巴,猛地吻了上去。
白映彩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刘珺攻城略地地吻,唇舌相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刘珺把白映彩搂在怀里,仿佛抱着什幺易碎的珍宝,在他口中肆虐一番后又虔诚地亲吻着他的嘴角。
“子彻、子彻……”
“……我在。”
“你不怕小若从你这里把朕分走吗?”
白映彩轻轻推开刘珺,目光清澈地望着他,问到,“他分的走吗?”
“……自然不可。给你的就是你的,给他的就是他的。”
“琢然,”白映彩把头埋在刘珺胸口,“若是有了新人我就提心吊胆,不但是辱没了我自己,也辱没了咱们一起的这幺多年。”
“子彻,朕也不会辱没了你。”刘珺握住
十二、御龙锁药引(为取龙精做药引,挺着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