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严启明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那箱子里放着的竟然是火箭炮。而他这个俊美优雅的养子几分钟前,就在他的面前,用这可怕的武器发射了一枚炮弹。他动作熟练,轻松自如,像是用餐刀在一块烤面包上涂黄油。
严启明突然想起来几年前康斯坦丁的那次不告而别。回国后,康斯坦丁告诉严启明他去了非洲,在那里承包了几个工程。一开始他以为这个干儿子不是去开挖掘机,就是打着赤膊,撸起裤脚淘金挖钻石去。
然而现在看来,他的判断似乎是错误的。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康斯坦丁曾经给他寄回来的照片。在那张照片里,康斯坦丁蹲在第一排,在一堆彪形大汉和几个黝黑健美的女人里显得格外显眼,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精灵掉进了兽人窝里。也许是为了拍照,这些脖子快比康斯坦丁大腿粗的大汉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越发衬托出康斯坦丁笑容甜美迷人,宛如坠落凡间的精灵。
一开始严启明也没放在心上,把合影的这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们当做是儿子的同事。现在仔细想想,那上面的人每个人都扛着枪,背着一梭子子弹,打扮像极了电影里面的雇佣兵。
他张了张嘴,一瞬间心中涌上了许多问题,却不知从哪一个开始。
康斯坦丁看着滚落在地上的炮筒,冲着严启明笑了笑:“好久没碰了,还好没有失去准头。”
康斯坦丁解开了发绳,天台的强风拂过,康斯坦丁的金色长发四散飞扬。当
终局 上(彩蛋:年龄ao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