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顾筠语反问道。
“能。”萧景裴点了点头。
顾筠语气结,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那,万一刺客会易容呢?”顾筠语又想了一个理由。
萧景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属下可以安排主子回相府。”萧景想了想,说道。
顾筠语见状,心一狠,微一用力,还未愈合的伤口立即裂了开来。不一会儿顾筠语的额上就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疼的她脸色惨白。
“痛……好痛……”顾筠语痛苦地呻吟着。
萧景裴皱紧了眉头,立即掀开顾筠语的被褥,发现她身上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习武之人一看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顾筠语折腾自己的用意,却也不再忤逆她。
叹了口气,萧景裴说道:“主子,得罪了。”
顾筠语轻点了一下头。
趁萧景裴拿药的时候,顾筠语嘴角微微向上弯起,萧景裴啊,萧景裴,你还是太嫩了。她顾筠语可是为达目的连自己都能算计的人。
哼,她还就不信了,萧景裴真的能君子到不为所动。
只是……
顾筠语蹙紧了眉头,折腾自己的事情下次还是别干了,她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