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骂自己傻,还说她是狗,立刻又伸着手去扯他的头发。
柳烈一次就够了哪还能让她再得逞呢,一下子单手捏住她的两只腕子,扣在怀里道:“扯上瘾了?什么毛病?”
沅九被迫跟着他越走越远,眼看就要出了县衙门的大门,再也受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呜呜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面像只小狗似的用头去撞他的下巴,哆哆嗦嗦的说:“九儿不做娼妓,又要害人,就是这天下顶坏顶坏的混蛋。不去呜呜。”
沅九小脸憋得通红,此刻胸前手上那点儿脏兮兮的墨汁蹭了柳烈一身,这会儿又咿咿呀呀的哭起来,连脸上都是乌七八糟的污渍,随着两行清泪不停的变成灰色的汁水从她脖子上不停的流下去,顷刻间就打湿了她胸口的襦裙。
柳烈心里头让她哭的挺烦躁,烦躁又酸涩的,脚下的步子一点儿都没停,但是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又急又快的说了句:“不做不做,不叫你做那娼妓了还不行吗?”
沅九到底是个孩子心性,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不嚎了。
秀眉挑着,一直瞪着他,又重复来问他:“不叫我做娼妓了?真的吗?”
柳烈一跨步子出了衙门大门的台阶,很快有两个轿夫恭恭敬敬的把轿子的软帘掀开了,他将怀里的沅九一把送进去,没忘了将她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肤拿外衫紧了紧,捂了个严严实实。随后自己才钻了进去,将帘子放了。
外面的轿夫摇摇晃晃的已经走起来了,柳烈这才舒了口气,瞥到对面沅九像
第四十章:家有家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