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闪动着不确信,微厚的唇抿着,皱着眉头道:“他何时跟我们分享过情人?向来洁癖的很。”
唐璜这下子已经懒得听他分析什么了,闻到偏方里渗出来的一丝丝甜味儿,已经忍不住直接将门撞开了,一面回过头呵斥:“不来就算了,我一个人岂不是更好?”
柳烈人刚出了后门,轿子才行了一阵,之后不知怎么的心头猛地一阵慌乱,又有些想回去了。
可是回去又觉得面子上挂不去,况且之前他已经叫张贺在暗处守着,想来也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于是咬着牙颓然的靠在后面的软垫上。
轿子行进了一阵,饶是这么想着,心里还是乱的跟打鼓一般,离得越远心里头越是不安分。最后干脆叫轿夫调转了一个方向,又往回走起来。
他则冷着一张脸端坐在软轿里,只觉得自己可当真成了那离不开安乐窝的窝囊废,这才多一会儿又要回去守着那傻子。
做着讨好深情的模样又给谁看呢?傻子横竖也不懂个四五六,是个情窍不开的东西。
此时被柳烈思绪中一带而过的张贺,并没有像柳烈想的那般好好的守着后院的沅九,正气息不稳的抱着一个软滑的不像话的娇体,堪堪站在风月楼西侧一片不小的银杏树林子的顶端。
摸惯了铁器的手深深的陷在蔷薇丰腴的胳膊上,本是无喜无悲的又禁欲脸上露出少有的红晕,张着嘴意味不清的哼叫了几声。
蔷薇被迫趴在粗糙的树干上,脚下就是密密麻麻的树叶枝
第四十四章:无限情色(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