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但也谈不上后悔。
“其实就他算告诉我真相,我不把渣打股份卖给他,我也不会有多少收益,权当成全了他吧!”
“为什么?”吴光证的样貌儒雅,讲话也斯文的很,仿佛没有一顶点脾气,他问道:“爹地,继续持有渣打股份,陈生一定要联盟我们,否则他入主不了渣打董事会。”
“联盟又如何呢?”包玉港摇头说:
“我不是邱得根,陈维云不会信任我,他愿意推荐邱得根做董事长,但绝对不会推荐我,甚至会不断消减我在渣打的权力,最终会演变为敌对的局面。”
一山不容二虎,就是这个意思。
比较一下渣打股份的损失与置地公司的收获,包玉港觉得收获更大,其实这并不是一桩赔本买卖。
“我想不明白。”吴光证请教着问:
“爹地,新加坡的邱得拔持股量比你还多,他为什么也要放弃渣打呢?而且把股份转卖给台岛的蔡万林,蔡万林与陈生肯定有秘密交易,但陈生为什么要拉上蔡万林?”
“这其实是一个问题,邱得拔与我都不是陈维云的理想合伙人。”包玉港分析说:
“他先让邱得根买走我的股份,再让蔡万林买走邱得拔的股份,渣打就是他们三人说了算,他们三人肯定存在非常密切的资本往来,这有助于梦工厂未来的发展,邱得根能说服我,蔡万林就能说服邱得拔,无非是利益交换。”
包玉港能猜到大半底细,但是仍有一个疑问解不
679、易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