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表情淡淡,霍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他曾经就警告过她,黑的就是黑的,白不了,无论谭霁北表现得如此不介怀,终究还是介意。
只是,还是没能想到啊,原来,在他心里的自己就是这样不值钱的人……
沈涟漪眼里失望“人在最生气的时候,说出的话,往往最伤人,也最真实……我明白。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谭霁北,我要和谁在一起,甚至和谁上床都与你无关……”
谭霁北慌了,听到她要和别人上床,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她,手上的青筋凸起,他忍了忍,缓声安抚“涟漪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上次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不配说好聚好散……本来也是事实,买卖方嘛,你情我愿的一桩交易。你都要结婚了,我们不该再见面。谭霁北……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各不相干……”
谭霁北想拉住她,可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挽留,有些苦涩的闭了闭眼。
终究还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