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觉得银钱得来轻易。便会再去赌坊,然而...我只是打个比方,就说赌大小,这其实是个概率性的事情。人和概率比起来,用远都做不了最终的赢家,何况赌坊手段黑心,赌客赢了钱,也会想方设法动手脚,将钱赢回去。那些心志不坚的人,输了很多钱,承受不住,定会想法设法找钱再赌。轻则失去身外之物,重则倾家荡产抛弃妻子,再重,则外出偷窃抢劫斗殴,社会风气败坏。众人便不思进取,不思正道,最后同流合污,败坏晋国的生机。”
一席话说完,众人心下大吃一惊。
端木钦的怒意平息下来:“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去做那赌坊?”
瑾瑜用衣袖随意抹了把唇边的血迹,却留下一长条淡红的印记。
既然端木钦已经能听下去,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她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吐出来,脸上一派平静冷清,张嘴诉说事实:“父皇,前面也说了,人有七情六欲,各有各的表现。若在一定程度内,不论是人还是环境,都是可以自我消解的。欲重,便罪孽恒生。那么如何把“欲”和“贪欲”控制在一定的健康范畴之内呢。赌博,这件事古来就有,就如那民间妓子妓院,这些东西,看似卑劣无耻,若真要禁止,恐怕大家也心知是禁止不了的。那么我们就只能控制。如何控制?”
瑾瑜停顿两秒,见晋帝静静的看着自己,便继续道:“赌坊臭名昭着的原因不仅仅在于赌客的不自持,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经营者的心怀叵测。没有
觐见被掌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