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葡萄酒,很甜,乍一喝像是果酒。
小兰过来给瑾瑜盖毯子:“公主,江风好大,我们进去吧。”
瑾瑜无所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被景岳搀扶着进了船舱。
整个三层都是瑾瑜的起居室,外间有长塌桌椅,里面布置地简单舒适,两侧的窗户用一根金属物件撑开,穿堂风呼呼吹进来,晚上也不是那么热。
瑾瑜半躺在屏风下的长塌上,对着隔壁的位置一指:“景岳,你也坐下吧,陪我聊聊天。”
景岳不会拒绝,但显然,他并非闲谈的有两对象。
要说闲谈,范先生博闻强识,什么都懂,而且懂地不是那种浅显的皮毛,若是瑾瑜随便问上一个问题,他都可以从知识性和趣味性上谈出一大摊东西,然而缺点是,范先生方年四十,五官普普通通,让人很没有下酒的欲望。
景岳将自己的手杖打横搁在手边,有一声没一声的应和着公主漫无边际的谈话。
其实端木俞也没说什么,不过是问问明后天的天气,问问他听过盛家军没有,问问湖南现在有什么好玩儿的。
景岳喝了一小杯葡萄酒,回道:“那边前些日子发了水灾,有人举杆闹事,约莫是没有什么意思。”
瑾瑜哦了一声,懒洋洋的从仰卧改成双手杵在桌沿上,捧着自己的脸蛋儿朝景岳望去。
舱内点了大大小小几十只手腕粗的蜡烛,所以视野是非常清晰的,她看见景岳狭长的眼角线,一排长长的淡棕色睫毛,还有平
不自觉的引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