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地,转了转自己的脚踝,还往回收了收。
那是一种本能的规避反应。
沈熄先看了看林盏,又往后扫视一圈,这才稀松平常地开口道:“高二三班,十分。”
咬字清晰,些许低沉。
林盏:……???
什么鬼??
林盏错愕地抬头,对上沈熄不动声色的回视,只有一秒,而后他移开目光,往二班的方向去了。
只剩林盏一个人在原地发愣,像被搅进漩涡里,整个人一寸一寸地下陷,但是无法抽身。
这、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林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后面跟着的张泽噗嗤一下笑了,缓解了整个操场压抑的尴尬。
后面的干事问:“主席刚刚说啥?”
张泽严肃道:“十分,听到了么?”
干事:“听到了啊,十分,是对的啊。不该是满分吗?”
张泽:“……没事,你当我随便笑着玩。”
好不容易检查完所有班级,残酷无情的剥削者纷纷退场,进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张泽低着头,还在抿唇笑,低着头,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沈熄看他:“笑什么?”
张泽立刻板着脸,一脸严肃。
有干事说:“我也纳闷,从三班起就开始笑,怎么的,三班有你的情况啊?”
张泽的声调在口腔中转了转,意有所指道
分卷阅读4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