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盏陷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中。
具体表现为——无论看什么都觉得很可爱,无论看什么都很想笑。
蒋婉都注意到她明显亢奋的情绪,问:“今天有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啊,”林盏随便应付道,“画画完了,老师答应给我送去画展。”
林政平沙发上漠然道:“比赛的时候不好好画,平时就为这点事高兴。你这股叛逆的劲什么时候能收?”
林盏没理他,进了房间。
就连林政平的冷言冷语都没法熄灭林盏心中的火焰。
她百无聊赖地坐上书桌,把手机打开了又关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但是具体开始做点什么,又很难集中注意力。
她盘腿坐在桌前,指尖点桌,把木质书桌敲得铛然作响。
声音是带着节奏的,一排排的。
小拇指敲完了就挨个往前滑,四个手指轮流交替,再重复。
敲了好几分钟手指,她觉得手有点麻。
于是决定收拾衣服,先去洗个澡。
因为明天也要见沈熄,所以林盏顺便洗了个头。
吹干头发之后,她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就那么直直盯着天花板。
沈熄告白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进行那么光明正大的告白,居然让他抢先了。
林盏手抓住被子边沿,腾地一下拉到眼睛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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