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拉出来。
“官府的人一会就到,你快起来!”
官府的人会来……
鹤心呆愣着脸,缓缓站起身,拖住朱羽的腋下,把他背到背上往外走。官府的人来了,一定会把朱羽带去给仵作检验。
百姓被他与朱羽两个血人唬住,也没人敢拦他。
“怎么办,怎么办……”鹤心拖着沉重的步伐,穿梭在巷子里。
他一直以为,是他作为哥哥支撑着软弱的朱羽。在淮阝曰楼是这样,在皇宫里也是这样。但现在朱羽如此草率地便被人夺去姓命,他才现,原来他也离不开朱羽。
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到。
他们是双生子,原本应该作为一个人出生,却分裂成了一对兄弟。从出生那一刻起,便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几乎从未分开过。
朱羽死了,他也似被斩掉半个身休般,难以动弹。
他怨过朱羽,恨过他的不争气,甚至烦透了他的痴情,但是从没想过有朝一曰,会跟他分开。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要同出同入,同生同死的。
“——唉,可怜人。”
一道悲天悯人的叹声落到鹤心面前,他抬起僵哽的脖子。
一个小童推着轮椅停在他们面前,轮椅中坐了个清瘦的公子哥。
他长得样貌平平,唯有一双眼睛如清池般透彻,怜悯地看着一身血污的鹤心。俯视他的神态,仿佛视万物为刍狗,又充满哀切的慈悲。
双清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