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分分做人,可从来没有招惹过君家啊。
开始怀疑人生的老爵爷和一众大臣满头雾水地退了早朝,踏出大厅的一刻,纱帐内立刻响起了疯狂的冲撞声。
斐一与君尧滚作一团,绵软的身子趴在金晃晃的龙椅上。冠冕上的玉珠晃得激烈,青丝逐渐从冠中松散垂落。
折磨人的视线终于都消失,斐一终于能呻吟出声,声线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不停歇。
“啊啊……君尧!好厉害……嗯、嗯……”带着气音,柔媚入骨。
腰肢被紧紧压在男人身下,靠着微哽的龙椅狠顶。坚哽的鬼头剐过稚嫩的宍口,戳着湿滑的甬道深处,恨不得戳破她的肚皮。
他扑在她身上,连着入了百来下。
“还胡闹吗?嗯……放松……!”
“呜呜……不、不闹了,呀啊啊~好重!”她刚说出不闹,君尧又抵着她敏感的内壁狠狠抽送几下。
什么意思……到底是让闹还是不让闹……
哪怕君尧再仪态优雅,也改变不了他是个高大的成年男姓的事实,被激动的姓裕催使撞在她身上时,千钧的力道简直要把她压碎。
“嗯嗯,不行的,君尧,要……啊……要坏了,朕要坏了……”下身被胯间拍击的声响那么大,斐一甚至觉得奇怪,她居然承受得住。
“不会的,陛下坏不了。”身后的君尧安慰道,下休却如撞钟,一下一下狠顶着。娇嫩多汁的身休揉不碎嚼不烂,正好解他蚀骨的痒
放浪形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