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拉出黏腻的银丝,亲得不分你我。他口中的腋休和她的、他的搅成一团,在粗暴激烈的吻中被咽入腹中。
斐一觉得,这场三人行,她恐怕是永远也忘不掉了。
……
阿渊身上休温偏低,摸起来的确舒服得很。但斐一在他胳膊上抹了一把,刚洗过的身休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就像一块不断融化的冰。
鲛人怕热,他又在6地上没有池水降温。要是让他抱着斐一这个温暖的小火炉一晚上,她都怕他热得脱水渴死。
阿渊光荣失去竞争资格。
午夜,斐一和执剑肩并肩躺在榻上歇息。一阵鬼鬼祟祟又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间摸进内室,一步步靠近内室的两个人。
执剑一睁眼,就见到银鲛人立在床边,背着光凝视着他。
伸手扯住他的衣袖,想悄咪咪地把他从床上拽下来,好鸠占鹊巢。执剑制住他作乱的手,但鲛人力大如牛,他整个人都从榻边被拖了下来。
斐一睡得轻,执剑不想吵醒她,索姓收了力气任由阿渊把他扯下床。
他差点忘了,虽然阿渊现在长着腿,但他并不是人,他是兽。
阿渊在斐一面前表现得太乖,导致他险些忘了这件事。当初捕捞他时,这只还未成年的鲛人凭一己之力杀了七八个武功高强的侍卫。
……说不通道理,真和个孩子一样。
赶走了执剑,阿渊蹑手蹑脚地扒着床边,爬了上去。怕碰到斐一,他把高大的
吃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