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所有与面瘫不搭边的神情挨个从国师大人的脸上走了一遍。
平日里嗜龟骨占卜如命的国师大人,如烫手山芋一般将书案上的龟骨扔了满地,嫌弃的抖了抖双手,生怕上面还有一丝龟骨的残留。然后,整了整头发,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主子就是主子,就算只穿淮南那中等的生丝锻,也是好看!”
“你懂什幺!这叫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
皇宫,早朝。
“国师辞官了?”季如羡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斜靠在金灿灿的九头龙椅上。他低垂着脑袋,一头墨发松松散散垂落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寂静,前所未有的寂静——唯一不合时宜的响声便是季如羡的食指敲在龙椅扶手的节奏声。
“回皇上,国师说他年老体弱,实在是不堪重任,所以告老还乡。”说话的是年轻一代的骠骑大将军,祖上三代护国功臣,妥妥一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
“嘶——”大殿里是一片片的抽气声,老臣们个个心惊于年轻人的大胆无畏。
果不其然,在众卿家的期待中,季如羡 立马拍案而起,那力道让众人都狠狠的担心了一把那已经陪伴了南朝十几代先皇的椅子。
“告老还乡?他才十八又不是八十!连弱冠礼都未成就告老还乡!”
“咳咳……”林正南咳嗽了两声,他本来就觉得锦言之的告辞不靠谱,如今被皇帝当面揭穿,也实在是
楔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