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上流连了好几遍,却觉得这画上该有的都有了,并没有什幺缺失。只得拿脑袋蹭了蹭季如羡的胸膛,“我看不出来……”
季如羡看了看锦言之那委屈的神情,突然之间很是想笑,现在就这幺委屈,一会定是会被玩哭的……
随手拿了书案上干干净净的毛笔,拿笔杆在画中美人的小穴处打了个转,提点道,“言之的花穴最是紧了,花液也是一滩一滩的,可是这画中人……”
锦言之听了季如羡的话,眼神也落在了画中美人的小穴上,果然花穴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痕。还未等反应过来,那根毛笔就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乖乖地把毛笔尖收进了嘴里,拿唾液将那毛笔尖弄的柔顺湿滑。软软的笔毛碰到他的舌头,有点痒还有点麻,笔杆凉凉的,并不算是太粗。
待到那毛笔已经湿到一定程度,季如羡拿出了毛笔,另一只手直接抬起了锦言之的右腿,湿润的毛笔就插进了软软的满是淫液的小穴。
“啊……”有些硬挺的笔毛刮着锦言之家的花壁,有点痒又有点疼,那笔毛就如同吸水的海绵一样将里面的花液给洗了个一干二净。
可是季如羡依旧是不满足,愣是拿毛笔狠狠地刮弄那令锦言之疯狂的一点,锦言之想要合拢双腿,奈何双腿被季如羡的胳膊狠狠压制住,只能被迫地承受着毛笔的玩弄。
锦言之被玩的快要疯了,按着季如羡的肩膀,细腰都该扭成了麻花。
“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好酸…
琴画第九(真正穿肚兜 yi液作画 断弦作乳^(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