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只得咬着唇瓣羞耻的晃起了屁股,“我……如玉…嗯嗯…只是同门情谊…你莫要如此欺辱…啊啊啊…不要戳那里…”
说教的话刚刚出口,锦如玉的肉棒就戳上了那让锦言之为之疯狂的骚点,只把锦言之戳出了一阵叠声,双手都快要把床单抓破。
“噢?师兄不想让如玉戳哪里?你说的这幺模糊,如玉可听不明白…”锦如玉附身咬了一口锦言之的耳廓,故意在那人耳边呵了一口热气,下身却是坏心眼地只往那骚点上戳去。
“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你现在戳的那里…”锦言之快要疯了,那粗长的肉棒本就热的烫人,狠狠地划过肉壁不说,还故意用蘑菇头撞击他的敏感,遇上那骚点上的软肉,更是变着花样研磨。
他只觉得自己的骚水越流越多,胸前的乳肉也是痒的难受,就在这满足于不满足之间,锦言之颤抖着窄腰泄了一床淫液。
鼻尖萦绕着琥珀熏的香气,其间夹杂着些许草木烧焦的糊味,高潮后的锦言之正大口的汲取着新鲜空气,却不防被这诡异的香味弄的浑身一怔,那明明才刚刚高潮完的小穴竟然又开始大股大股地分泌淫液。
他的前身本就没泄,如今闻了这熏香,肉棒更是硬的发疼,好想射…
“师兄真骚,这后穴都泄了两三回了,前面还是这般金枪不倒。”锦如玉嗤笑着揉了揉锦言之的肉棒,故意拿指甲刮那已经开始出水的顶端。
“你…你竟然用了相生草…”此刻的锦言之已经没有力气去打掉锦
回忆第十(舌奸扛腿肏 被肏服 兔毛侮辱 彩蛋(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