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赋五年。”
“魏侯为了颍川齐家可真是大手笔,魏侯可知我琅琊产业每年赋税几多?真不知颍川齐家何德何能竟得了魏侯青睐。”王琪调侃道。
司空逸澹笑不语。
王琪调侃完,恢复正色道:“我还是那句话,乱世风云,权更迭起,魏候怎保我琅琊一族安稳,不被蚕食?”
“世子所忧,我主公已料到。我得主公之谕,若琅琊王氏愿与我主公共谋大业,我主公愿与琅琊王氏歃血为盟,待我主公事成,必保琅琊永世簪缨世冑不变。我主公龙骧虎步,胸纳百川,老国公与世子大可放手一搏,我主公必不辱汝之所信。”
王琪垂眸沉思片刻,缓缓抬眸望向司徒逸,道:“我愿以琅琊世子之位,与魏侯共博我琅琊世家之稳。”
老国公闻言,目光狠狠瞥向王祺,厉色道:“你随我来。”后又对司徒逸一礼,“我父子需商议些许,劳烦先生稍等片刻。”说罢,便转身入了后堂。
王琪,司空逸二人相互一揖,王琪便随了父亲所去。
一入后堂,老国公便严声叱道:“跪下。”
王琪毫不惧畏父亲的瞪视,沉着双膝下跪,澹定呈词:“父亲,大缙沉疴宿疾,运数不久矣。琅琊不可再囿于成见,中庸已非求生之道,另寻贤主助之,方才能不论为刀俎。此事,儿亦已与琅琊幕僚智士商议良久,我等均认为魏侯或可成大业。魏侯贤名在外,气吞山河,乃昂藏鹰顾之辈。我等认为,可为盟之。本欲与宗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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