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后,还刻意打扮了一番。
乌发高盘,梳了个灵蛇髻,两鬓发丝微垂,发间簪有十数颗零散南海珍珠,峨眉曼睩,一袭对襟蕃水红色襦裙长及曵地,纤腰以云带束之,盈盈一握,丰神绰约。
菊娘嬉笑:“等魏侯回来见到夫人这般打扮,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
“就你贫嘴。”刘莘嬉骂。
二人谈笑间,魏青来禀:“夫人,有故人来访,候于厅堂。”
“故人?我在此地何来故人?”刘莘纳闷。
“夫人见了便知。”
刘莘不动声色看着魏青,聪慧如她,即刻便猜到魏青口中的故人是何人。
刘莘见魏青神色如常,便问:“该故人来拜访我,你们君侯可知?”
魏青未料到夫人会这般问他,他一时怔住不知如何作答。
刘莘见状,便已知晓答案。
“魏侯是知晓该故人会来拜访我的,亦知晓他是何人,亦提前招呼过你,是否?他此番何意?”刘莘语调陡升,疾言厉色起来。
魏青一头冷汗,料到这份差事不好办,却未料到会这般难办。
“魏侯需要琅琊王氏如何相帮?魏侯又允了琅琊王氏甚好处?”刘莘总觉得这事不是这般简单。
魏青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甚不可说的,便继续如是说道:“兖州董权出兵豫州,现颍川告急,主公欲帮颍川齐家,可现下即将与尙匪鏖战,不宜分散兵力,便欲借琅琊王氏之力去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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